新来的管家是林宅那边送来的,还不知道二人的关系,只是停了车,要去接付约怀里的元明之。

付约比了个手势,管家侧身让开,还以为这白净的孩子会得到家主人的优待。

没想到付约迈下了车,伸手去抓元明之的头发,光溜溜的元明之被一股巨力从车里拽出来,摔到石子路上。

“唔…”

茫然地睁眼,冷风吹得他瑟瑟发抖。

元明之动了动,四肢发酸,根本没力气爬起来。

付约擦净手,冷眼嘲笑,“你做不到,就在这躺着。看你冻死的快,还是安礼被捅死的快。”

“不要……”

元明之疼的冒虚汗,才在冷风中吹了一小会儿,嘴唇就冻紫了。身上的淤痕在雪地里格外显眼。

腿被付约干到发软,用尽了力气也支撑不起来。

石子路上的落雪已经被佣人打扫过,可飘在上面,一层薄薄的雪花,接触到皮肉,仍然会夺走身体的温暖。

付约是想弄死他吗。

太不听话,已经没心情养着报复,要活生生玩死了吗。

小腹胀痛,要被冻到没知觉了,元明之狠狠掐了把手臂,强迫自己打起精神,竟慢慢地,在落雪的石子路里爬向付约,腿间的血流了一阵,拖出了条红印。

付约笑着,替他鼓掌,“真是乖,我该怎么奖励你?”

风刮的厉害,他耳边只剩下嗡鸣,不管不顾地向大门那头爬,死在雪地里有什么干系,只是安礼要结婚了,不能出事。

“先生…这样下去,会…会出事…的。”管家不忍去看,车上只以为付约忍不住,凶了些,狠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