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明之被保镖压着,尽管疼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连抽胳膊的本事都没有,浑身是汗,跪倒在地毯上,静静看着下方的那片毛绒,被泪水打湿、凝结。

小腹里像要脱出去什么东西,元明之疼得大口喘息,目光呆滞。

好累,好疼。

他嘴唇发白,面色萎暗,痛苦地哀求道:“松…松开…我……”

付约拽起他的头发,拍了拍他的脸颊,力度不重,却羞辱人的很,“这就不行了?”

“不是喜欢跑吗,我看看,你还有没有命去跑。”

元明之看着他,却好像透过付约,在看别的东西,目光是深不见底的深邃,湛蓝的眸子里仿佛一切都消失殆尽。

付约被这眼神刺中,这一瞬,他觉得元明之喘着气,也没被扭断脖子,可就…像是…死了。

他难以平静。

不想标记元明之,也不想什么阿猫阿狗都去分一杯羹。

即使是他不要的东西,别人也休想碰那么一下。

付约甚至分不清这偏执的感情是从何而来的。命人撤去了火炉,要管家把元明之绑好,不允许他碰后颈的烙印。

元明之的脑子昏昏沉沉,疼痛爬满四肢百骸,除了流泪和呼吸,他安安静静地被佣人摆弄着。

手被捆在身后,他就将身体蜷起来,吸取地毯微薄的温度,来缓解小腹的坠痛。

管家看着元明之身下要被血浸透的绒毯,手心捏了把汗,良心不安,他忍不住询问付约:“先生,找个医生来看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