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,你这个疯子!”

元明之挣扎着从管家怀里跳下去,披着过大的外衣,瘦小的身躯不断发抖,踉跄后退。

“你这样聪明,怎么唯独学不会讨好我。”

付约坐直了身,只抬了抬手,待命的保镖轻轻松松把元明之捉到他面前去。

付约掐住他的脖颈,冰凉的指腹在漂亮颈间摩挲着,眼神示意保镖将人给压稳压牢。

“元明之,我本以为你会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赎罪、认错。”

“可你偏要与我找不痛快。”

付约接过那根烧红的烙铁,假惺惺地笑了笑,“我也不想这样对你。”

“别这样,求求你,别这样……我受不了的,我会死的…”

热气迎面扑来,却让人觉得比屋外还要冷。

元明之被摁在付约身前,外衣被扯掉,他低着头,只留出后颈,薄软的腺体跳突不停。

对Omega来说,腺体是个极重要又脆弱的地方了。付约不想标记他,又见不得旁人碰他,只好用这种恶毒的方式,去毁了他。

泪水顺着鼻尖掉落在绒毯上,消失不见。元明之不再挣扎,似乎已经觉察到没有希望,连求饶声也是低低呜呜的,只是神经质的在不断重复着。

“不要,不要……不要…”

付约没有停顿,下手快又狠。

烧糊的味道伴着刺耳的尖叫传遍了整个付宅。付约将烙铁丢回炉子里去,他最终还是没能在元明之的腺体上下手。

位置稍稍偏了些,在腺体的旁边,烙了个血红的付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