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有话好好说!”安礼只觉得浑身发麻,向允止矜贵的表皮下怎么藏着这样乱蹦乱跳的脾性。

向允止咳了咳,“酒会上来搭讪的Omega太多了,我需要一个伴侣。”

没等安礼拒绝,向允止比了个手势,“加薪,这个数。”

安礼吞了口唾沫,“成、成交。”

酒会定在三天后的下午,地产大亨邀请了很多权贵,包括…付约。

付约收到邀请函时看都没看,这阵子忙着找元明之已经忙不过来,哪有心思去什么酒会。

那时候刚送元明之进手术室,向允止突然提出注资,几个董事逼得他不得不回去,没想到这头安礼会利用医院职权带走了元明之。

付约聘用安礼的时候做足了调查,单纯是个没背景、没人脉的Omega,可现在来看,这两个人绝对有什么干系。

付约忍不住去想元明之万一没救活怎么办,若是救活了,万一把向允止当作救命恩人了又怎么办。

一想到那副身子可能在别人的身下吟-喘,水盈盈的蓝风铃也许会和其他Alpha交缠…,这感觉,简直要发疯。

恨不得当时把元明之亲手掐死,也好过现在胡思乱想来的痛快。

付约觉得自己大概是着魔了,面对一个欺骗他感情和金钱的骗子,居然不再是仇恨牵动他去寻找元明之,更像是占有欲,像是…没能消磨殆尽的爱。

不可能的,他亲手打断了元明之的手脚,逼得元明之去割自己的腺体,去自-杀,做了这么多可怕的事,哪里像余情未了。

灌下一口冷水,付约冷静下来,闭上眼足足安静了四五分钟。

吩咐道:“老李,把昨天的邀请函拿来吧。”

管家取来信封,询问着,“您要去吗?可是元少爷……”

付约拆开了信封,草草看了眼时间地点又丢在一旁,声音懒懒的,“他本来也要死了,安礼又不会费心思弄死他。我担心什么,我着急什么?”

散散心吧,没了元明之,难道活不成了吗。

向宅里,元明之还躺在床上睡的舒服。

安礼起初不觉得有什么奇怪,直到元明之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,一天大概只有下午四五个小时能睁眼,他才不安心,趁着元明之清醒着,做了个检查。

向允止也看不明白七扭八歪的报告单,就跟在屁股后面问,“怎么样呀,怎么睡这么久呀,你这个Omega医生是不是不靠谱呀?”

安礼:“……”

元明之不说话,只是看着他俩吵嘴偷偷笑,安礼善良又好看,信息素也甜甜的,和向允止温温和和的气质很搭。

不能因为自己的问题,去道德绑架人家Alpha标记他吧,尤其,还是救命恩人。

好在当时话没有说全就被打断了。

蜷了蜷手指头,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才能落到自己头上呀,付先生好凶呀。

安礼被向允止问个不停烦到在屋子里团团转,终于把手一扬,报告单没看进去多少,直接丢在床上,大声喊着,“哈—?你再吵,信不信我明天不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