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白蒙蒙的一片,盈满欲-热。

喘个不停,这副身体的媚态,在发情期里被催的发熟发红。

元明之小心翼翼地埋没尽恐慌的情绪,湛蓝的眸子荡着涟漪,去勾付约的好脾气。

大概已经被信息素混乱了理智,想沉浸在这份诱人的甘甜里。

付约眯起了眼,捏稳了他的手腕。

球杆挥的很快,至少疼痛来临之前,元明之看不清。

“啊…呃啊……”

烂掉的嗓眼儿喊痛都喊不出完整的话。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,伤心,疼痛,更多的则是,绝望。

被付约捏在掌心的手腕与身体连成斜线,小臂让球杆重重砸下,凹进去一小截,伤口处以肌肤肉眼可见的速度漫开了淤血、深紫的肿块。

他在发-情得以纾缓,尝到星点甘甜时,被现实狠狠敲碎了美梦。

付约再没去握元明之的手腕,他的小臂软嗒嗒地垂了下来。

元明之抱着被打断的胳膊,偏靠在浴池边。付约的力道极凶,整个肩都要被震麻了,信息素的压制没有撤去,连抚摸手臂的力量也提不上来,只是沙哑的哭,怕极了。

“…啊,啊……”

短发被拉拽住,元明之扬起脖颈,这里总是会被付约留下痕迹,在瑟缩的战栗间显得更加可怜。付约似乎很满意他的惊恐,指腹摩挲着脖间皮肉,声音轻飘飘的,“呵…,美梦破碎的滋味,难以承受吧。”

“这就是当年,我的滋味。”

“你如今还抵不过万分之一。”

身体被折磨到极限,浴池里放满了水,付约掐着他的脖子,人打晕过去,就扔到水里再拽出来,直到元明之无论怎么灌水都醒不过来,才放过他。

混浊的池水飘了层血沫子,他脚踝上包扎好的绷带也被拆开,让付约打碎了骨头,彻底没了再治好的机会。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印出一道道陷进皮肉里的红痕。

球杆丢掷在瓷砖上,要比皮带坚硬多了,从始至终都是笔直的。

付约抱着他浸满水气的身体回了房间。他的小臂软嗒嗒的滑在外面一小截,断裂的部位高肿着,淤血在刚才的挣扎中四散开,显得十分恐怖。

元明之还发着烧,从进了付家,高烧断断续续就没停过,没有喂药,连一碗祛寒的姜汤都喝不上。冷水浸泡后的衬衫贴着皮肉,直把他冻得唇白发抖,无意识只知道往温热的付约怀里靠。

付约的表情有些阴鹜奇怪,把湿漉漉的元明之放到床上。弯下腰,顶灯淡淡的光将身影拉长,盖过了床上瘦小的身躯。

“尽管我这样对你…,你所能依靠的,却只有我了。”

是付约,也不是付约。

元明之做了梦,梦里温柔的付约抱着他,轻轻亲吻他的脸颊,也会和他说俗气但漂亮的情话。

——“明之,我生来就有一个好名字。赴约,无论何时何地,只要你想,我都会如约而至。”

梦里的元明之也不说话,睫目微微颤着,湛蓝的眸弯成月牙。

他真的不想清醒着面对那个疯了一样的付约。

只是……

把希望寄托在梦里,才真的是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