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拽锁链,很容易就抓住想逃的元明之。

付约笑着,眸光闪着怒火,唇就贴在他漂亮的耳垂上,细细啃咬着,声音无比温柔,“你以为没有锁链,就可以跑了?试试看?”

强大的信息素汹涌而来,元明之腿都软了,裤子里湿的不像话,咬着唇避开他,慢吞吞地摇头。

“是不试,还是不跑?”

他想回答,但嗓子肿烂,说不出完整的话。伸手去摸付约的衣兜,想掏出他的手机,告诉付约,他的胃口很疼,发情很难受,嗓子烂掉没办法回应。

但这在付约来看,截然相反。

元明之就是条欠打的狗,刚对他好上半点儿,就敢不问自取了。

付约扣住他的手腕,死死捏在掌心里,骨头都要被捏碎的力气,将他从地上提起来。

“元明之,别做梦,”

“也别想活。”

烈酒与清洌混在一处,房间荡起淫-靡的水气。

元明之被两句话吓的脸色煞白,尽管屋内盈盈白雾好似爱人间的交-缠,可他提心吊胆,付约的神情根本不像是要替他舒缓欲-望。

果然,付约抄起一根高尔夫球杆,一路提着他,锁链在屋子里来回挪动。他踹开了浴室的门,把元明之压在浴缸边上,仍然捏着他的手臂没有松开。

元明之本来头昏脑胀,直到付约抄起球杆,他心里发毛,顾不上胃痛,疯了一样的去咬去掰付约的手,怕得牙关咯吱咯吱响。

哭着摇头,身体明明滚烫着,心口却像被冻住了,呼吸都不大顺畅。元明之不敢想,那根球杆要用在什么地方。

“你放心,即使是个死物,我也不会允许它与我共同享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