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礼下了床,趴在床边看着床底的元明之,铁链就在手边,但他不想这样把人拽出来。

元明之背对着他,也看不见安礼难看的表情。情-欲一波接着一波翻滚涌来,胃口绞痛,实在没什么力气,手心里凉凉的,搓了搓衣角,勉强暖着胃部。

冷汗冒了出来,也不想管了。闭着眼,只盼着能安稳睡上三五天度过发情期。

付约太凶了,嗓子被捅穿了一样,吞口水都火辣辣的疼,就快要分不清到底是哪里更疼了些。

混蛋…,有本事打人,没本事把柏朝抓起来,只管捏软柿子。

元明之身子抖个不停,眼角发红,委屈极了。

真是难过,付约待自己总是这样的不留情,巴不得一场情-事下来要玩死他。

付约到底是个什么…品种的坏东西呀!

安礼以为元明之被拒绝了请求在伤心的哭,自己也没有立场去安慰他,悻悻离开。

回到自己的卧室,发现昨天手机静音,向允止来了二十多通的未接来电。

新老板脾气差,旧老板脾气急,哪个都不好伺候。

安礼回拨过去,很快就接通了,话还没说上,那头的向允止都要急疯了,“怎么没接电话,是被付约发现了吗?!”

安礼:“……”

我被发现您捡回去的就是一具尸体了老板。

安礼挠着卷发兴致不高,刚起床,良心就备受谴责,心情不大好,“不是,睡了懒觉。”

向允止:“…,除了打抑制剂和Alpha的信息素,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控制发-情?”

安礼愣了愣,缓缓吐出个有字。

“标、标记。”

电话断了。

脾气真急。

安礼摸了摸后颈,想起元明之连腺体都被欺负的通红破皮,如果被付约标记,那后果想都不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