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明之拔掉营养液,吞咽着口水,露出舌尖舔舔干裂的唇。

揉着肚皮,小腹隐隐坠痛,身下黏糊糊的,血水晕湿了裤脚。

“付先生好凶呀。”

掀开被角,刚伸出一条腿去,是付约的,那份浓烈的杜松子酒香,铺天盖地地漫过了头顶,压得人直哆嗦。

白花花的小腿肚还圈着几面咬痕,裤腿被卷在腿弯,蜿蜒地血流抽抽嗒嗒地落个没完。疼的颤了颤,又缩回去。

“去哪?”

元明之裹着被子团成个包,摇摇头,又困又乏,身子软的要散架,被信息素压制的没力气说话。

想回家。

小瓶子都被扔光了,院里的野猫也不知道有没有在等他。

夜里哭着喊着求他发发慈悲,粗鲁蛮横的侵占没见停过。

他低垂着颈,疼痛沁出了细汗,可怖的淤红爬满了整片肌肤,脖间一圈青紫的指印仿佛都在炫耀前夜的凶狠。

“说话,昨晚不是叫的很欢快吗。”

举止亲昵,眼底却没有温度,散去了味道,轻轻抬起元明之的脸,半块肿着,薄薄的面皮下渗着血丝,掩去了好相貌。

压迫感并没有减少许多,元明之眨着眼,忍着怕露出个甜甜的微笑,小虎牙尖尖的,瞧着无辜可怜若无其事,紊乱的呼吸却出卖了他,“付先生…,我想回家呀。”

“我没有结婚,你也没有流落街头。我们忘掉不开心的事,过原本的生活,好不好呀。”

顶灯淡淡的光芒照射在两人身上。

付约自以为可以冷静,却被一通话逼到眼红,猩红的眸里溢着不甘与怨愤。

高贵、矜持、又和善。